李仲德回到珊瑚海境島後,取消了所有的娛樂活動。
搞的一群沙灘美女幽怨不已。
他一個人坐在露臺上,拎著一瓶二鍋頭,一邊喝一邊看著夜空中的星星。
“爸,李家要我死的事你到底知不知道?”
他在問星星。
李家其他親戚要他死,不奇怪。
如果父親默許了,那才是他最悲哀的人生。
不過他們家一直是媽媽說了算。
父親在家裡家外都沒有什麼地位。
大概不知道這件事。
如果知道,又沒有告訴媽媽,那麼媽媽發起狠來,一定會查出背後主使的幾個人,扒了他們的皮。
可是,決定這件事的人,一定是那幾個族長。
家族話事人管全面事務,主要管官場上的事。
族長負責處理內部事務,包括經濟。
相當於一個是書記,一個是市長。
媽媽是沒有辦法制裁家族族長的。
更何況是三家的族長。
所以,這件事不能告訴媽媽。
李仲德異常煩躁。
不知不覺一瓶二鍋頭見底。
又拿起一瓶灌了一大口。
以往,這種辛辣的滋味能夠刺激他非常興奮。
但現在什麼感覺也沒有。
好像喝的不是酒。
而是人生的心酸……
凌晨一點。
李仲飛已經躺下一個多小時了。
可怎麼也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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