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金東放下酒瓶。
他做東,處理問題也應由他出面。
“幾位小兄弟,你們看這酒菜都上來了……”
“我們來時服務員也沒說訂出去了,要不你們去找服務員問問?”
褚金東還是非常客氣地解釋前因後果。
這要是回到他們的地盤,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畢竟這裡是京城。
“問什麼問,是服務員搞錯了。”
“我說幾位大爺,別磨嘰了,麻溜滴……”
眼鏡青年不耐煩地挑著大拇指。
褚金東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這樣吧,你把服務員叫來問問……”
“問你大爺!”
褚金東想好好理論一下,如果真是服務員疏忽了,那就是服務員的錯。
讓服務員再合理安排一下就完事了。
小事一樁。
兩夥客人是吵不出個所以然的。
但沒想到眼鏡青年根本就不管是誰的錯誤,混蛋的很。
張口就罵人。
褚金東和其他副省級幹部,恐怕幾十年沒被人當面罵過吧。
他有些動怒。
但還是忍了下來。
“小夥子,做事不能不講理吧?”
“講你大爺,麻溜滴滾,再跟我嗶嗶,哥幾個可不客氣了!”
褚金東再次被罵,還被威脅。
憤怒地一拍桌子,“天子腳下容不得你們這些無法無天的人放肆!”
“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個不客氣!”
“喲呵,還跟哥幾個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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