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會送早餐過來。
“辛苦你和嫂子了。”
李仲飛雖然失眠,但飯量一點也沒減。
三十歲正是能吃的年齡段。
“書記,我工作中的一項政治任務就是服務好您。”
“關石縣目前各個方面都正在向上發展,離不開您啊!”
胡永年又小小地拍了個馬屁。
李仲飛笑了笑,沒再說什麼,低頭大吃起來。
轉眼到了上午下班。
李仲飛給鐵立人書記打去了電話。
“鐵書記,這次的事我做的有些急躁了,我向您檢討。”
鐵書記的笑聲從話筒裡傳來。
“哈哈哈,急躁嗎?我看不急嘛!”
“你一直都是反腐的急先鋒,不急就不對了嘛!”
李仲飛臉一紅,“書記,我最近有些飄了。”
“覺得自己無論幹什麼都挺行的。”
“也沒認真分析阿爾斯楞家族的情況,想當然把官場上懲治腐敗那一套用了出來。”
“所以才會造成了您現在被動的局面。”
聽到這番自我批評總結,電話那邊的鐵書記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但這事也不能全怪李仲飛。
他也有一定責任。
一句話,就是犯了盲目信任的錯誤。
“仲飛啊,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一輩子不犯錯誤。”
“重點是能認識到錯誤,及時糾正錯誤。”
“這一點你的領悟力還不錯。”
“不過這件事沒做成也不意味著失敗。”
“好好準備吧,下一次鬥爭隨時都會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