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瓶草原特曲喝光。
李仲飛呈現出更濃的醉意。
不僅雙目發直,整個身體似乎都不受大腦控制,隱約有向桌子底下出溜的架勢。
“李組長沒事吧?”
哈丹巴特爾假意關心道。
“沒事……我清醒的很,喝,繼續喝,看誰先倒下!”
李仲飛大著舌頭,晃動著腦袋,故意逞強著。
本地派幹部也認為他是在故意逞強。
但此故意非彼故意。
眼看勝利在望。
哈丹小聲對著正中間主陪位置上的喬書記道:“書記,不用我勸,這小子自己會主動找酒喝,不信你看……”
話音一落,李仲飛果然笨拙地移動腦袋,左看看,右看看。
如此看了兩回才看到了一滿瓶酒。
一把抄起來。
含糊不清道:“哈丹副……副副院長,敬你……幹!”
哈丹巴特爾趕緊起身與他碰瓶。
當!
李仲飛表現出還有一點清醒的意識。
儘量讓朦朧的雙眼聚焦,也好看清瓶嘴在哪。
不然瓶嘴和自己的嘴對不上,沒法喝啊。
見到這一幕,眾人知道,李組長真到了極限。
眼睛都不好使了。
不過能吹了剛才那整瓶酒,大大超出了他們意料之外。
這瓶酒一定加肯定是喝不下去了。
哈丹像是看雜耍一樣看著李仲飛在找瓶嘴。
一點也不急著催。
他在等著李仲飛體內的酒精更濃一些。
興許不用喝這瓶,李仲飛就會出醜。
。酒白多麼這喝想不也他
。了兩八斤三經已竟畢
。難的般燒火始開裡胃
。行就年十,不,年十二退倒果如
。上以斤五喝能對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