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舉起了酒杯。
目光卻看向了哈丹巴特爾。
口齒依舊含糊道:“哈丹副院長,陪一個?”
哈丹巴特爾往椅子上一靠,擺手道:“這是李副檢單獨敬你的酒,我就不摻和了。”
同時心裡直犯嘀咕,都喝到這份上了,這小子還咬著我不放。
不會是裝醉吧?
但馬上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李仲飛不可能有五斤的酒量。
剛才方便時也沒見他吐。
或許他分解酒精的能力也不是一般強。
李仲飛緩緩放下酒杯,嘴角一撇,“切,少跟我來這套。”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想搞車輪戰。”
“你們八個人,一人敬我一杯,就是二斤六兩四錢。”
“我肯定會倒。”
“要喝也行,你們把我之前喝的量都補上。”
“要不就別跟我來這套。”
這……
李巴圖有些不會接了。
看破不說破,都是潛規則。
沒人會挑明瞭說。
可李仲飛卻說了出來。
喝酒最怕較真。
一旦較真,很容易打架。
不過他們都是廳局級官員,打架是不可能的。
強行灌酒也沒這個膽。
所以,只能請示喬和書記。
“既然李組長說了,我們就尊重他的意見。”
“他是客,我們的任務就是陪好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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