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友不一定了解隊友。
敵人一定了解隊友。
哈丹巴特爾是敵是友，李仲飛不知道。
但他知道哈丹巴特爾對他進行過詳細的研究。
為什麼研究？
不外乎有兩個原因。
一個是好奇。
一個是對付。
李仲飛認為兩者都有。
畢竟他是欽差，是來抓人的。
本地官員當然有牴觸情緒。
當然，主要還是那些貪腐的官員牴觸情緒大。
根據鐵書記給他的資料。
蒙省的情況非常複雜。
其中，東部和西部有兩三家勢力非常大的家族。
他們在蒙省經營多年。
已經具有了地方豪強、門閥、士族的特徵。
距離藩鎮割據就差軍權了。
不止他們在內鬥。
這其中還涉及到本地幹部和幾家勢力的鬥爭。
本地幹部不想當傀儡，但不當傀儡就沒有好下場。
一些立場不堅定的，但又比較聰明的幹部，選擇投靠他們。
卻也不是真心實意，不管是虛與委蛇也好，還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也好。
這些人倒是可以利用起來。
一些意志比較堅定的幹部，不是被邊緣化，就是遭到了沉重的打擊。
輕則被罷官，遠走他鄉，另謀生計。
重則入獄，或是死亡。
這些人是指望不上了，只待晴天之後，還他們一個公正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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