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濤開完會,信心爆棚。
腦子裡做著一統蘇赫巴託市黑道勢力的春秋大夢。
到時候再跟老大的老大說說,弄個市政協委員的名頭風光風光。
邱濤越想越激動,感覺渾身都充滿了慾望的力量。
他有些難受,立刻離開辦公室,去往快活場,打算發洩一下。
三輛賓士大G快速駛出了公司。
出門必帶保鏢,是他們這些大哥的必不可少的習慣。
現在勢力最大的死對頭完蛋了,行駛在馬路上更加感覺肆無忌憚。
由於他的會所是建在山頂上,所以就單獨修了一條路。
這條路還是從幾家牧民草場傳過去的。
但卻沒給一分錢。
牧民們前來要說法,都被打到住院了。
甚至連家裡的蒙古包都被燒了。
牧民們只能忍氣吞聲。
邱濤一行三輛車正疾馳在這條長達十公里的水泥馬路上。
突然一輛破破爛爛的麵包車從後面超過了他們。
邱濤立馬不爽了。
在蘇赫巴託市,除了老大和老大的老大等為數不多的幾人,誰敢在這條路上超他?
“追上去,看看是哪個大哥故意在和我玩遊戲!”
破面包車能超賓士大G,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私改車。
能私改車,又敢超他的人,肯定也是大哥級別的。
或者是本市的幾個太子黨。
太子黨他同樣惹不起。
“大哥,那麵包車停下了。”
前方一公里處,麵包車橫在了路中間。
“喲呵,衝我來的?”
邱濤扒著兩個前座,腦袋從中間看向前方。
“過去,陪他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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