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沒有任何反抗。
因為他知道沒用,這就是一個局。
龍建工根本就沒有想和他談的意思。
目的就是一個字“困”。
可以說,這招很絕。
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等外面一切針對他的局都佈置完。
然後直接送到午門斬首。
想到這,李仲飛不由搖頭苦笑兩聲。
看著只有一個床墊子,沒有床沒有窗戶,冷庫一樣鐵門的房間,李仲飛更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龍建工還真是太重視我了!
省委秘書長陳季林離開小樓後,直接去了龍建工的住處。
書房裡,陳季林規規矩矩站著,彙報著完成的工作。
“龍書記,李仲飛十分配合,交出了手機和其它物品,全程沒說一句話。”
龍建工戴著老花鏡,在翻看一本“資本論”。
他邊看邊說道:“如果退回七十五年前,李仲飛的心理素質絕不亞於我黨在敵後的特工人員。”
“他們從小就生存在極其惡劣的環境中。”
“是經過血與火的重重考驗才有了鋼鐵一般的意志。”
“而李仲飛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
“他要是不離開李家該有多好?”
秘書長陳季林在一旁恭恭敬敬聽著,沒有回應。
他知道什麼話可以接,什麼話只能聽。
談論四大家族他不夠格。
龍建工說完,搖了搖頭,繼續翻書。
很明顯,剛才那番不是跟陳季林說的。
“龍書記,您還有什麼指示?”
陳季林等了三四秒鐘,知道該退下了。
“去吧!”
龍建工沒有抬頭,淡淡地說了一句。
。房書了開離退倒林季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