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變著法兒為宋軼洗白,你想幹什麼?”
“我沒有!”於叢林以為自己做的很隱蔽,就算李仲飛知道了也不說不出什麼。
但沒想到竟然真拿他說事。
儘管他在各種會上的講話挑不出毛病來。
但對於李仲飛的攻勢還是非常緊張的。
“你沒有什麼?沒有為宋軼的升遷大開方便之門?”
“沒有為他在林山縣組織的黑色勢力充當保護傘?”
“沒有收受他的賄賂?”
“沒有在他被調查這段時間找人帶話,讓他一力承擔所有罪行?”
“於叢林,宋軼已經把你供出來了。”
“什麼?”於叢林瞬間感覺腦子裡一聲炸雷。
馬上意識到完了。
但突然間又感覺有些不對。
以李仲飛的做事風格,要是掌握了足夠的證據,還能坐在這裡和氣地和他談話?
這小子陰險的很,不會是在詐我吧?
想到這,馬上讓自己冷靜下來。
“李仲飛,話不能亂說,你要為剛才說過的話負責。”
這是一種試探,他不敢向李仲飛要證據。
萬一當場把證據擺出來,他可就一點回旋餘地都沒有了。
其實李仲飛哪有證據。
正如於叢林猜測那樣,有證據還跟你廢什麼話呢。
“我當然會為自己的話負責,你要不要聽聽宋軼的口供?”
“當然,口供還需要進一步落實。”
“憑著這一條,你就要接受紀委的審查調查。”
“我之所以沒向省委彙報,是想給你一次自首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