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達市市委市政府在今天上午似乎突然冷清下來。
和前幾天一比,一個像是趕集,一個像是散集。
原因大家都懂。
賈國源呆坐在辦公室裡,一會咬牙切齒,一會又垂頭喪氣。
秘書前來彙報工作都被他趕了出去。
到了這時他才醒悟過來,是被李仲飛當猴耍了。
幾次想要破門而出,去找李仲飛理論。
可說什麼呢?
說李仲飛奸詐,不講規矩?
這麼大的事不和他提前通氣?
說李仲飛違反組織紀律原則?
說李仲飛獨斷專行?
但又一想他和下面那些幹部吃喝玩樂一整天,心虛啊。
哪還敢去理論。
不敢去理論,又忍不下這口惡氣,還沒有其它辦法。
賈國源都快被憋瘋了。
這時,他的那群朋黨來了。
包括副書記厲加明,常務副市長隋玉春,秘書長黃震,組織部長趙洪章,政法委書記刁利。
本來紀委書記應該站在他們這邊。
他也以為應該站在他們這邊。
誰知卻“叛變”了。
“怎麼都來了?注意點影響!”
賈國源一看這些人竟然明目張膽到他辦公室來,不由皺了皺眉。
“啥影響?都半公開了,沒必要遮遮掩掩了。”
厲加明不屑道。
“老賈,這事必須找李仲飛說道說道,他還有沒有組織紀律性?”
“市委是他家開的嗎?什麼事都他一個人說了算了?”
“我們是一個民主的領導班子,他李仲飛要搞一言堂嗎?”
。著囂聲大春玉隋長市副務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