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夜生產?不會吧?”
賈國源狐疑地看向李仲飛。
又接著嘀咕了一句:“下面的人不敢陽奉陰違吧?”
李仲飛嘲諷一笑:“是沒少敢。”
“你以為坐在辦公室裡一指揮,下面的人就會不折不扣執行命令?”
“你身為市長,如果所有的工作都能在辦公室裡完成,那上面就沒有必要設定各級政府了。”
賈國源可不同意李仲飛這個說法,好像是他不作為似的。
“李書記,按照你的說法,我們這些市領導幹部做每一項工作都要到實地督辦,就算有八個腦袋也忙不過來!”
李仲飛被他這個說法給氣笑了。
“賈市長,你手下那麼多幹部都是擺設嗎?”
“這項工作還要我手把手教你嗎?”
“市長不是機關辦公室主任,你的思維方式要儘快跳脫出來。”
“否則你是不合適當這個市長的。”
“我合不合適用不著你來說,你也沒那個權力說!”
賈國源惱羞成怒。
差點拍桌子。
李仲飛分明是瞧不起他,故意在眾人面前貶損他。
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可不接受“辦公室文化”這頂大帽子。
李仲飛一看賈國源又臭又硬,犯了錯還不接受批評。
那隻好用事實跟他說話。
“王凱,你讓在塔東區辦案的人開一下影片。”
紀委書記王凱拿起手機給下屬打了過去。
片刻後,會議室大螢幕上出現了影片對話的背景。
“王書記,我現在就在採砂場,你們看看吧……”
隨著鏡頭的移動,裡面的裝置轟鳴,工人們乾的熱火朝天。
很快又移動到了洗沙場,洗完沙的廢水直接排到了農田地裡。
周圍大面積的農田早已經荒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