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也不會懷疑。
二十分鐘後,隋玉春和秘書離開了。
緊接著隋玉春自己離開了市政府,把印泥給了接頭的人員。
中午時分,鑰匙就配好了。
隋玉春拿著兩把鑰匙,一下午都沒心情工作。
相比上午偷引鑰匙,此刻更緊張難熬。
因為下一步就是他正式跳進深淵的開始。
他無法預料會發生什麼後果。
唯一擔心的就是會不會很快被發現?
到了那時,他該怎麼辦?
跟著女間諜跑到國外,下半輩子都為間諜組織打工?
萬一沒跑掉,被國安的人員抓住,他什麼都沒有了。
坐幾年牢出來,被萬人唾棄不說,該怎麼生活呢?
他老婆肯定要提出離婚的。
不可能指望上。
兒子呢?
或許會管他吧……
他還想收手不做了,找李仲飛自首。
那樣的話還能少坐幾年牢。
但又心存僥倖,他做的事應該不會被發現。
誰能想到他一個堂堂的常務副市長會監守自盜?
再說海油外圍技術又不是什麼國家核心戰略機密。
保管技術資料的又不是隻有深達市市政府。
就算被國外相關行業學會了,也不太可能從海水中提煉出海油來。
那樣應該不算洩密吧?
隋玉春不斷為自己找理由。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感覺像是度過了一年似的那麼漫長。
凌晨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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