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記的大名我早已經如雷貫耳了,兩年前我記得您還是縣委書記呢,那時我有幸參加了向您學習的全國縣處級幹部學習班……”
其實索朗嘉措當時只是開班時打了個照面,然後便溜之大吉,去喝酒打麻將了。
但凡他能正了八經聽一堂課,也能把李仲飛這個名字刻在腦子裡。
也不至於到了今天還胡猜亂想。
奉承了大概五分鐘,他才鬆開手。
然後臉色一變,開始訓斥公安局長多吉。
句句不提縣長,卻句句是在指責他失職。
多吉耷拉著腦袋,左耳聽右耳冒。
同時也徹底放鬆下來。
其實他是不想採用那種極端手段的。
不招惹李仲飛不就完事了嗎。
之前發生的那點事,跟市領導意思意思,壓一壓,怎麼擺平不了?
畢竟李仲飛是外地領導,手還沒那麼長。
拖一拖時間,內部發個警告處理決定,算是給了一個交代。
即使李仲飛不舒服,那也沒辦法。
可這些話縣長不聽啊。
他說了也白說。
以前做事也是這樣。
朗傑次仁動不動就玩髒活這一套。
太黑,太狠了。
多吉見了他都哆嗦。
偷偷看了一眼朗傑次仁,發現他已經魂不守舍,根本沒聽索朗嘉措書記在說什麼。
不用猜,肯定是還在想著找機會弄死李仲飛。
這一刻,多吉突然有一種掉進深淵的感覺。
他害怕極了。
跟這樣喪心病狂的人在一起,一定會下十八層地獄的!
多吉萌生出一種要整死朗傑次仁的想法。
他認為,不整死朗傑次仁就會被他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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