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扎西多吉聽完李仲飛的舉報,顯得有些慌亂。
但卻被縣長的秘書輕輕碰了一下鞋幫。
他這才強裝鎮定起來。
有表舅在前面頂著,怕個毛啊。
縣長朗傑次仁聽完後陷入了短暫的思考中。
他知道遇到麻煩事了。
表外甥做的事他並不知情。
包括不少違法亂紀的事。
當然,後來都知道了。
雖然批評了幾句,都不疼不癢的,等於是放縱不管了。
不出事還好說,一旦出了事,他這個表舅至少要背一個縱容包庇的罪責。
所以,為了自己的利益,他也要試著管一管。
“嗯……你貴姓?方便透露一下姓名和職務嗎?”
朗傑次仁就是拿不準李仲飛的身份。
這才是管不管的關鍵因素。
“我姓李,一個生意人。”
李仲飛知道,為了能夠徹底解決滑乙老先生的事,必須要做到不留後患。
否則他走了,滑乙老先生一家還是會倒黴的。
否則,他的所作所為就等於是“作惡”。
他不能確定朗傑次仁是個什麼樣的官,會不會包庇扎西多吉。
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試探一名黨員領導幹部的黨性。
朗傑次仁盯著李仲飛看了六七秒鐘。
故意用那種審視和質疑的眼神。
一番觀察後,見李仲飛始終淡定如常,感覺不像是說謊。
到了這一步,再往下套出對方的身份已經不是個事了。
作為現場目擊證人,必須要配合調查部門做一些筆錄。
身份肯定是瞞不住的。
“好的李先生,請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地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