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長和書記又當面道了歉,然後才離開。
李仲飛這些人中能吃得下飯的人都飽餐了一頓。
吃不下飯的人早早躺在床上休息了。
李仲飛在上半夜基本上沒有睡覺的習慣。
他坐在房間裡吸著煙,想著如何收拾朗傑次仁。
就在這時,索朗嘉措打來電話,表示要和他談談。
也就是說,索朗嘉措不是以下級的身份,而是以朋友的身份。
否則就該用“彙報”一詞了。
李仲飛答應了。
意外的是,剛掛了電話,敲門聲就傳來。
一名護衛去開的門。
來人正是索朗嘉措。
他是和朗傑次仁一起離開的賓館。
但在街上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估計李仲飛等人差不多吃完飯了,才打的電話。
“請坐!”
李仲飛和索朗嘉措來到了單獨一個房間裡。
索朗嘉措客氣地請李仲飛先坐。
二人落座後,索朗嘉措開門見山道:“李書記,我是來和你談談朗傑次仁這個人的問題的。”
李仲飛道:“哦?他有什麼問題?”
朗傑次仁咬著牙,非常沉重道:“他的問題太大了。”
“我們縣會有今天如此惡劣的局面,完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是我們縣黑惡勢力最大的保護傘,同時也是最大的黑社會頭子。”
說到這,他見李仲飛一點也沒有震驚的意思。
以為是不相信他說的。
頗有些失望道:“我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我也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