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飛掛了電話,又給洪天成打了過去。
洪天成一直在等著這個電話,看到來電號碼後,噌地一下抓起了手機,按下了接聽。
他有些小激動,呼吸比平時都急促了許多。
“仲飛!”
“洪書記,我手裡有點東西,只是不知對你的用處有多大。”
聽到這話,洪天成已然知道了李仲飛和鐵書記透過電話了。
這很符合他的做事風格。
滴水不漏,謀而後動。
“什麼東西?”
李仲飛回道:“扎西央卓縣縣長朗傑次仁縱容包庇縣衛生局副局長扎西多吉違法犯罪及其本人指使縣公安局局長多吉非法拘禁我的影片和一些狂妄言論。”
洪天成大喜,“好!真是太好了!你做事真是滴水不漏啊!你把這些證據交給索朗嘉措。”
“明天我就讓紀委的人下去。”
李仲飛又道:“一個朗傑次仁能牽扯出多少人?”
洪天成想了一下:“那要看調查結果了。”
“嗯……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很遺憾,以我目前的能力,沒法擴大戰果。”
“估計到不了市一級就會被掐斷。”
“很有可能在省紀委的人到達扎西央卓縣的當天,朗傑次仁就會被滅口。”
“仲飛,藏省的情況和其他省都不一樣。”
“這裡的人做事又狠又絕。”
“一發現對他們不利的苗頭,如果第一時間不能處理好,就果斷斬草除根。”
“相信你已經體會到了一部分他們的狠辣手段。”
李仲飛不由點點頭。
那豈止是狠辣,簡直就是滅絕人性,和恐怖分子沒什麼兩樣。
“洪書記,你認為對付他們最有效的手段是什麼?”
“你認為是什麼?”
這也是洪天成想問李仲飛的。
李仲飛道:“以暴制暴,鐵血鎮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