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多吉和他表外甥扎西多吉。
他們一起商量如何應對這次巡查。
有人擔心洪天成會聽取李仲飛的舉報,對他們下手。
有人表示,只聽一面之詞不足為懼。
只要他們不承認或是說一場誤會不就完事了嗎。
反正李仲飛又沒被真的抓進看守所。
還有人說李仲飛正廳級的身份足夠成立證據了。
總之,這些心腹都認為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但他們不知道朗傑次仁對李仲飛還做過什麼。
那是你死我活的較量。
絕非什麼矯枉過正那麼簡單。
這件事只有他和多吉知道。
絕不可能告訴第三人。
當然,朗傑次仁叫這些心腹來也不是為了對付李仲飛。
而是讓他們統一口徑,和巡查組的人扯皮,拖延時間。
心腹們明白了他的意思後便撤了。
只留下多吉一人。
“省紀委巡查組晚上就到了,我們該怎麼辦?”
朗傑次仁急得有些上火。
嘴上起了個水泡。
多吉想了想嘆氣道:“李仲飛一直沒有離開賓館,我們沒法下手啊!”
朗傑次仁微微點頭:“嗯,他知道外面有危險,龜縮著不出來,確實讓人頭疼。”
“另外,在這個時間點上搞一些動作很容易出大事。”
“最關鍵的是我們沒時間了。”
多吉看著他,不明白說這些廢話有什麼意義。
以他對朗傑次仁的瞭解,很有可能會使出更極端的手段。
果然,朗傑次仁突然看向他:“你親自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