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這麼說,他和朗傑次仁都是沒有人性的畜牲。
又過了十幾分鍾,多吉騰地一下站起來,抓起桌上的藥丸,大步流星向著外面走去。
這一幕一直被朗傑次仁用手機監控著。
他滿意地笑了,笑的相當殘暴。
他知道多吉不敢違揹他的意志。
多吉還要指望著他升官發大財呢。
轉眼到了中午。
朗傑次仁坐在家裡喝著紅酒,吃著西餐,等著多吉的好訊息。
一杯紅酒沒喝完,電話來了。
一看號碼,他笑了。
“嗯,怎麼樣?”
朗傑次仁幾乎是用鼻腔說話的。
此刻對待多吉,他更覺高傲。
高傲的猶如多吉的主人。
“非常順利!”
手機裡傳來多吉沉重的呼吸。
“到我家裡來吧,我們喝一杯!”
朗傑次仁說完便掛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多吉坐在了朗傑次仁家裡的餐桌上。
看著眼前的西餐和紅酒,多吉沒敢動手吃。
見到這一幕,朗傑次仁也沒勸說。
他站起來,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未開封的紅酒,對著多吉展示了一下。
然後開始專心起出酒塞。
就在這空當,多吉站了起來道:“縣長,不用起了,巡查組下午就到了,還是喝點水吧。”
說著俯身去拿桌上茶壺。
朗傑次仁看了他一眼又繼續起酒塞。
“喝點紅酒沒事,一個小時就沒有酒味了。”
就在這時,多吉去拿茶壺的手突然改變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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