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半。
程宇宵來到了深達市海關副關長佟珊的辦公室。
佟珊半老徐娘,卻猶如青春少女一般模樣。
是周家的媳婦。
老公在外省省政府任副省長,分管工商業等,省委班子成員。
當然,佟珊不是原配。
年紀比老公小二十歲。
老少配在當今時代已經不稀奇了。
箇中原因恐怕只有當事者二人才最明白。
一番客套後,程宇宵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佟關長,陸舟遠洋公司的董事長陸正是我的好朋友。”
“他委託我請您吃個飯,不知您肯不肯賞臉?”
走私肯定繞不過海關。
打不通這個環節,不用痴心妄想發大財。
陸正的做事方式和一般人不一樣。
他是倒著來。
先找買家,再疏通海關,最後在解決貨源。
程宇宵不想幫這個忙。
但陸正給予了這麼大的政績,一點不幫也說不過去。
從中牽個線搭個橋還是沒問題的。
剩下的事他是不會參與的。
他的人生方向是官道,錢財次之。
陸正只能走一條商道。
但他不甘心目前打拼到的成就,還想一步登天,成為國內頂級商業大佬。
佟副關長想了想,“這樣吧,晚上六點我參加個宴會,七點去你們那邊。”
作為深達市海關副關長,佟珊是知道陸正這個人的。
畢竟兩艘標箱貨船都是從周家買的。
運輸業務也要接受海關的稽核檢查。
。的了不免避是道打闆老司公運海些這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