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書記,醫院病房裡那些受傷的農民工哪裡是什麼農民工。”
“一個個匪裡匪氣,手掌光滑,大腿上紋著統一的紋身圖案。”
“一看就是社會上某些不良組織。”
“我提出了三個關於承攬煉油廠工程的問題,他們一個也沒答對。”
“在這麼明顯的漏洞下,王海竟然視而不見。還極力為他們狡辯。”
“我感覺這件事並非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李仲飛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蘇正恆的表情。
直到說完這番話,並未見異常。
所謂的異常就是故意做作震驚和憤怒的表現。
蘇正恆首先是感到了詫異,然後才是懷疑和質疑。
隨後就陷入了深思。
李仲飛說的話毋庸置疑,是完全可以信賴的。
至於王海有沒有問題,他暫時還不敢打包票。
畢竟跟隨他多年,各方面表現都是非常不錯的。
在王海當公安局長這三年多時間,工作做的也非常出色。
下一步他考慮把王海提拔到市委班子裡。
按說在政治上有追求的人,又是在他嚴格約束下,是不會管不住自己的慾望的。
是人就有慾望。
蘇正恆無法保證王海不會墮落。
但又不能不相信李仲飛說出的事實。
當然了,李仲飛並沒有說出王海有問題。
只是用看到的事實向他陳述,等待他的答覆。
他能看出來,這是李仲飛對他的一次試探。
很正常。
二人身份對調,他也會試探李仲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