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熙真當天晚上乘坐九點的飛機飛往了韓國。
三個小時二十分鐘到達了首爾。
一齣機場,兩排黑色越野車,二百多名黑西服大漢同時鞠躬行禮。
齊聲喊道:“小姐!”
裴熙真一擺手,什麼也沒說,眾人立刻上車。
她身邊依舊帶著兩名女保鏢和十二名男保鏢。
等所有人全部上車後,車隊向著一百公里外的一處碼頭駛去。
那裡不是深水港。
只是個漁村。
但距離首爾非常近,各方面條件也比較不錯。
比如說公路基礎設施,碼頭設施等。
那個漁村正是陸正藏身之所。
四十多輛黑色越野車風馳電掣般行駛在公路上。
幸虧是黑天,不然路管部門又要實行交通管制,專門為車隊開綠燈。
此時,陸正已經知道了三名殺手失敗的訊息。
是程宇宵打來的電話。
當然,只是質問是不是他乾的。
陸正回答不是。
二人都揣著明白裝糊塗。
說話都繞著彎。
陸正知道程宇宵知道是他乾的。
程宇宵也知道陸正知道是在向他傳遞失敗的訊息。
儘管陸正在韓國,但程宇宵還是擔心他被抓。
韓國殺手刺殺一名龍國市委書記的案件,是一起政治事件。
韓方外交部門必須要給個說法的。
也必須要承擔抓捕罪犯的責任。
當然,這個過程比較漫長。
但對於程宇宵和陸正來說,始終是個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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