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臨退休前,深達市是必然要去的!
只不過以視察的名義下去,不如去喝孩子的滿月酒更具有影響力。
“老領導,那我就備好酒菜,恭候您的大駕啦!”
李仲飛笑著說道。
鐵立人也笑著道:“人老嘍就喜歡小孩,想起我那幾個孫子……”
“唉!不說了!”
鐵立人不知想起了什麼不高興的事,也不等李仲飛回應便掛了電話。
“老領導,喂……”
李仲飛看著手機,搖搖頭。
他知道鐵立人為什麼突然不說了。
他孫子輩的都長大了,誰願意整天往爺爺家跑?
有一個算一個,包括他李仲飛也是。
哪個爺爺不抱怨?
李仲飛放下手機,臉上的笑容逐漸變的嚴肅起來。
鐵老說是來看看孩子,其實最真實的用意是來給他站臺。
鐵老不能說,他也不能點破,說些什麼感激之類的話。
畢竟以鐵老的身份地位竟然讓那些人逼的不得不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要是一年前,他們敢嗎?
劉銳意不敢,哪怕是龍建工還是南方省委書記也不敢。
現在他們這些老傢伙還沒正式退呢,下面的封疆大吏就為所欲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還不是因為沒功夫治理他們。
人就是這麼現實。
老百姓之間有現實的一套法則。
官員之間有更復雜的現實法則。
從下到上,無一例外。
只是,鐵老來與不來都不能改變什麼。
劉銳意之流現在一點也不怕鐵書記。
還剩幾個月時間,他這個掌管紀律生殺大權的書記,能拿下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