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打算真的跳樓。
只是自己把自己逼到這一步,下不來臺而已。
郭偉哪裡能夠猜到他心裡想什麼。
也想不出用什麼辦法讓他離開窗戶。
當然,李仲飛也不可能猜到龔副主任心裡想什麼。
彼此之間沒打過交道,互不熟悉。
沒有基礎猜到對方的心思。
就算猜到了也不敢冒險衝上去。
誰知道人在這種情況下到底有沒有理智?
萬一只是條件反射,翻身掉了下去。
這個責任誰也負不起。
李仲飛和郭偉都有可能會坐牢。
“回來幹什麼?等著被你們抓嗎?我寧願死!”
龔副主任也不想說這種極端的話。
但形勢所逼,不得不讓他言不由衷。
其實日常工作中不也是這樣嗎?
人與人之間都是戴著偽善的面具,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但那種情況所說的話和所做的事,被自認為聰明、高明。
得意的情緒讓他快樂。
而現在說這話,讓他心虛恐懼。
李仲飛放下手裡的一個圖釘,站了起來。
沒人發現,他手裡已經留了一把。
“別過來!”
看到李仲飛的動作,老龔作勢預跳。
緊接著,看到李仲飛只是站起來,並沒有上前走,身體略微放鬆下來。
李仲飛看著他,淡淡道:“老龔,其實你不敢跳吧?”
說著的同時一揮手。
手裡的三十多根圖釘像暴雨一般射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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