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李仲飛想要聊什麼。
但那是萬萬不能說的。
誰知道李仲飛有沒有帶著微型攝像頭。
他可不會上這個當。
乾脆,閉嘴,不和你聊。
任你詭計多端也無可奈何我。
李仲飛一看龍飛梗梗脖子,擺出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架勢,冷笑一聲。
又向前走了兩步。
距離龍飛已經一尺距離。
“龍飛,我接下來的問話,你要是同意回答,就點點頭。”
龍飛又把腦袋歪了一寸,不屑地哼了一聲。
心裡想著,我同意你個鬼!
這時,他聽到李仲飛好像是拿出了什麼東西,眼角餘光一掃。
是一個小木盒,好像還是檀木的。
好奇地轉過頭來看李仲飛在搞什麼鬼。
只見李仲飛從小木盒裡拿出了幾根銀針。
眼睛還不停地在他脖子胸口等部位來回打量著。
銀針龍飛認識,是用來針灸的。
但這幾根明顯比針灸用的粗。
其中一根明顯是縫衣服用的針。
“你要幹什麼?”
龍飛馬上想到了“酷刑”。
他對這方面非常感興趣。
上高中時期就看過諜戰片裡,敵人會用這種方式來拷問地下黨。
李仲飛面無表情道:“這是一種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刑罰。”
“絕大部分人只要體驗過一次,終生難忘,還不敢提半個字。”
“你這樣的人已經無可救藥,活著就是對其他老實人的毒害。”
“為了拯救那些老實人,我不得不對你採取這種慘無人道的教育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