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又是一陣掌聲。
李仲德每到一地,講話是避免不了的。
有時候是站在大酒店禮堂裡,有時候是站在戶外廣場上。
但就是沒在黨委會上發言過。
他是個話癆。
到哪講話都不怵。
“各位同志,前些日子我來看過。”
“可以說,猶如末日遺蹟的爛尾樓和充滿人氣的城市交織在一起,實在是讓人感覺……”
“嗯,用恐怖來形容比較合適。”
“說實話,這樣的環境,即使地皮再便宜,我也不想買。”
“其他講究玄學的投資商更不願意來投資了。”
“沒投資,經濟不發展,甚至還倒退。”
“怎麼能吸引人才進來?”
“人才不來,普通老百姓就更不願意來。”
“如此惡性迴圈下去,不用再過二十年,瓊崖省就成荒島了。”
“你們這些領導者不想這樣,我也不想。”
“我李仲德能有今天的財富,都是國家給的。”
“國家的本意也是先富帶動後富。”
“到了這時我不出錢誰出錢?”
“我可不像那些王八羔子裝瞎裝聾,一個個都跟狗叉一樣,許進不許出……”
聽到這一旁的李仲飛都快忍不住噴笑了。
剛開始聽的還不錯。
誰知不到三句話,堂弟的本性就徹底暴露出來了。
可以說,他的性格還是比較單純的。
直白點說就是有錢任性。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一點也不夾著,裝文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