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記,這些婦女都是登邁縣一些機關領導的親戚。”
“原本是事業單位的編外人員,由於財政緊張,都被裁掉了。”
“所以就想出了這個辦法給她們安排了一份工作。”
“還能為當地財政增加一份收入。”
符景鑠知道這麼做是違反相關規定的,趕緊給李仲飛解釋。
李仲飛問道:“是省裡面統一部署的嗎?”
符景鑠搖頭道:“怎麼可能,省裡面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是各市縣自己搞的創收專案。”
“咱們省的水果多,運水果的大貨車多,所以都幹起了這無本萬利的買賣。”
“唉,她們是吃的肚子流油,但卻坑苦了那些司機。”
“如果只是幾個縣市設卡收費還好說,關鍵是每個地方都收……”
正說著呢,前方橫杆處突然打了起來。
三四個老孃們圍著一名司機,薅頭髮的,抓臉的,踹屁股的,打的司機顧前顧不上後。
狼狽至極。
“這麼彪悍嗎?”
李仲飛眉頭微皺。
但轉念一想,這些市縣的領導們都挺有才。
用婦女來做這件事真挺絕。
一旦發生武力衝突,就不好定性。
至少不能把她們定性為暴力執法。
“彪悍啥呀,都是慣的。”
符景鑠不屑地撇撇嘴。
“還不是仗著有後臺,那些司機對女人下不去手。”
“她們以前在機關單位裡,都是嬌滴滴的弱女子呢!”
“呵呵,符主任,看樣你對她們也非常不滿了?”
李仲飛多少能理解一些符景鑠的心情。
畢竟他路過也是要交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