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是本市最大的黑社會頭子。
跑路的市委書記就是靠著他的關係,一步步被提拔到現在的級別。
所以,他才能肆無忌憚,把療養院開成了妓院。
控制了當地醫藥市場。
不說醫院從他那裡進貨的利潤。
就說那些開藥店的個體戶。
所有的成本都是個體戶出的,從開業後,就等於是給龍家三代子弟打工了。
一開始還以收保護費的形式,個體老闆還能忍受。
畢竟大部分利潤還是進了自己口袋。
豈不知,這是放長線釣大魚。
等藥店經營的有點模樣了。
保護費的價格不斷加碼。
有的藥店根本交不起那麼多保護費。
為了破財免災,把賺的錢搭上了。
一味地忍讓,換來的是無盡地盤剝。
最後成了給龍家人打工,每個月拿工資。
工資也是從每個月一萬塊,到了現在的五千塊。
這次召集個體戶代表來開會,又打算降工資了。
從五千降到四千。
龍家三代少爺還問個體戶們有沒有意見?
誰敢有?
都把腦袋藏在兩手後面,遮住臉,不敢露出憤怒的表情。
上次有人就是因為露出了憤恨的表情,就被龍家三代少爺打到住了半年院。
就在龍家三代少爺非常滿意又壓榨盤剝了一次“職工”時。
會議室大門被一腳踹開。
進來的是兩排井然有序,保持戰鬥姿態計程車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