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是否在拘押期間,遭受到了專案組人員的刑訊逼供?”
“都是誰,用什麼方式,對你的身心進行了怎樣的迫害?”
“請你如實回答!”
殺手沉默。
注意力似乎沒在律師的問話上。
這一異常行為引起了律師等人的注意。
他們感覺,眼前這名殺手似乎和上午見到時不一樣了。
儘管上午還帶著一身內外傷回答一些問題,但精神是旺盛的。
現在似乎精神有些恍惚。
的確,殺手總是在不經意間想起了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痛苦。
雖然已經過去了,也努力讓自己不去想。
但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維。
也就是說,他的意志力被摧毀了。
他曾經是連死都不怕的人。
“你是否聽見了我的詢問?”
律師敲了敲桌子。
“啊?什麼?哦,沒有!”
殺手抬起頭來,目光有些茫然。
律師一皺眉,“請你回答的準確些,是沒有聽見我的詢問還是沒有什麼?”
殺手猶豫了一下:“聽見了,我沒有被刑訊逼供。”
這句話說完,律師等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幾乎同時看向一旁的漢霆嶽。
毫無疑問,肯定是他用了什麼手段逼迫殺手改口供。
這種事常見,說容易破解也容易,說不容易也不容易。
關鍵還是看當事人身上發生了什麼。
律師一直在觀察殺手,首先否定了再次用刑。
大概是給了殺手什麼承諾或者是用什麼來威脅他。
不過據他們瞭解,這兩名殺手都是孤兒,也不曾有老婆孩子。
。的能可不是他脅威人家用要想
。了諾承有只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