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龍建設聽到王飛飛被遊街示眾的訊息時。
抓起電話就打給了李仲飛。
“你太過分了吧!”
“不要把歷史上那一套搬到現在來用。”
“這很不合適!”
“現在是法治社會,王飛飛的問題還沒查清楚……”
剛說到這兒就被李仲飛打斷。
“呵呵,龍建設,你不覺得法制兩個字從你嘴裡說出來是多麼可笑嗎?”
“你們龍家但凡對法律有一點敬畏之心,也不會膽大到如此地步。”
“王飛飛是被邊防部隊正常押解回來,不知在你眼裡有什麼過分的?”
“你……”龍建設一時語塞。
王飛飛又沒有被戴上圓圓的尖尖的高帽,也沒有被掛上被批鬥的牌子。
談何過分一說。
李仲飛巧妙地省略了一個步驟,只能意會不能明說。
誰要是指責他搞批鬥那一套,那真不好意思,他不認。
草率了!
龍建設被氣的肝疼。
立刻掛了電話。
他在李仲飛面前是一點便宜也討不到,要是繼續說下去,還不知被損成什麼熊樣呢。
常務副省長康永清是接到訊息後,自己跑到樓下去看的。
正好也到了下班的時間。
他還打算趁著中午休息時間,駕車離開省城,先到下面早就準備好的藏身之所躲起來。
然後晚上跟隨出境的大貨車偷渡到南越境內。
當他看到荷槍實彈的戰士押解王飛飛的情景時,臉色都白了。
匆匆一眼便不敢看第二眼。
低著頭溜出了人群。
在另一條街道上打了個出租,去了在城郊的一所房子。
進屋後,從酒櫃裡拿出一瓶沒喝完的洋酒,倒了半杯,一口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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