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重建和賠償需要的資金。
李仲飛一筆一筆說給夏芮靜聽。
夏芮靜聽的連連皺眉。
按照李仲飛這麼說,別說六百億了,六千億也不夠。
要完成他的目標,整個西廣省的部分基建專案,最少要投入一萬億以上。
她知道李仲飛會獅子大開口,以前又不是沒有被坑過幾百億。
但沒想到他的胃口是隨著身份地位的提升而越來越大。
真不愧是一省之長,張口閉口都是全省的經濟建設。
夏芮靜只是聽著,不多嘴插言。
要是幾個億,幾十億,甚至是一兩百個億,她還能做主。
萬億……龍家那些老傢伙死都不會同意。
李仲飛和她算完經濟賬後,話題一轉。
開始聊起了她的個人幸福生活問題。
意思很明顯,是想策反她當內應,爭取把龍家在西廣省的經濟命脈根子給刨出來。
夏芮靜看著李仲飛的目光又充滿了那種不自覺地譏諷和蔑視。
她怎麼可能背叛龍家,與李仲飛所代表的政府合作?
別忘了,青春年少的戀愛腦不止充滿了西方式的浪漫。
還有難以改變的資本情懷。
西方人是沒有國家概念的。
夏芮靜早已經被那套所謂的“民主自由”給洗腦了。
她給貝石資本打工時,立場就是貝石。
她為龍家做事時,立場就是龍家。
堅定不移。
這對她來說,就是“職業道德”。
和家國情懷無關。
哪怕是李仲飛答應娶她,也不可能改變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