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許家院裡院外又恢復了平靜。
胡三、劉六、衛開運、沈明、張全等人,都已經渾身打哆嗦。
抱著頭,蹲在牆根,連呼吸都不敢正常喘了。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意識到,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對方明顯就是衝著他們來的。
要不然怎麼可能來一個抓一個,來一群抓一群。
警察局常務副局長都敢抓。
一般人敢這麼做嗎?
難道許文家的那幾個朋友是軍隊上的人?
是來報復還是想幹點什麼?
就在他們胡亂猜測時。
兩名護衛來到沈明和張全身邊。
讓他們給背後的人打電話求救。
二人不敢不打,又不能敢明說。
只是說被一夥來歷不明的人給扣下了。
請他們來救援。
張全給管理礦山的總經理打電話。
沈明給副縣長兼公安局長打電話。
二人是經歷過地頭蛇和過江龍鬥爭時那種談判的場合的。
他們沒有大張旗鼓動用更多的人手。
只是帶著幾個保鏢乘車來了。
他們人一到,剛下車就被隱蔽在一邊計程車兵給控制住了。
然後就驚動了金鳳凰礦業集團的老大郝洋。
金鳳凰縣縣委書記和縣長。
他們一個個都跟猴精一樣,怎麼會輕易出面為手下平事。
要談也是和對方正主先在電話裡談。
然後在約個地方面談。
南嶺村他們是不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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