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大家都休息吧。”
許父許母和兒子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老兩口想對李仲飛說些什麼感激之類的話。
但由於太激動了,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李仲飛站起來,對老兩口笑著道。
許母趕緊張羅著為李仲飛幾人安排睡覺的地方。
可一想到自己家哪有地方讓這麼多人睡覺。
再說了,堂堂的市委書記怎麼可能在他家的土炕上睡覺?
所以,許母非常尷尬地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李仲飛幾人。
李仲飛豈能不知道許家的情況。
笑著道:“大家擠一擠,還是能睡開的。”
許家有三個大炕。
老兩口和許文家睡一起。
剩下的人分睡兩個炕,也不是那麼擠。
“李書記,怎麼能讓您……”
許母也不會客套,想表達的意思是,您這麼金貴的身份,在我們家的土炕上睡,有些不合適。
但語言組織起來可就費事了。
李仲飛笑著對許文家道:“小許啊,快點和你父母去睡吧。”
“不用管我們幾個大老爺們,我們往炕上一倒,三分鐘就呼嚕連天。”
說完,招呼身邊的幾名工作人員向著屋子裡走去……
第二天凌晨五點,許母就起來準備早餐。
現殺了兩隻大公雞,在大鍋裡燉上。
又炒了二十多個雞蛋。
煮了二十個鹹鴨蛋。
熱了八個大饅頭。
這裡的大饅頭要比超市賣的饅頭大兩倍。
還實成。
李仲飛等人不到六點都起來了。
。實踏睡沒都境環了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