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什麼?沒有什麼好談的。”
“如果你把李家在明珠市的所有財產都裝在自己腰包裡,李家會和你談嗎?”
“恐怕會追殺你到死為止。”
“同樣的道理,你們竊取了國家和人民的財富,國家不會答應,人民不會放過你們。”
“你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後路了。”
“識時務,保平安!”
“那些錢財能有你幾分?”
“每個人一生的食量都有定量。”
“那麼多錢是花不完的。”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李仲飛說完,慢慢走下臺階,不再理會堂弟。
李仲達張了張嘴,看著堂哥偉岸的背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兩種截然不同的思想觀念,永遠無法相交。
誰也不用妄想說服誰。
李仲飛離開後,李仲達坐在臺階上,點燃了一根菸。
在煙霧繚繞中思索著如何度過李仲飛這關……
李仲飛又去了稅務局。
他和兩名隨行人員裝成辦事的人,進入了辦事大廳。
裡面的只有十幾個工作人員。
一個個低著頭,不知在忙著些什麼。
對於三人的到來,都未曾抬頭看一眼。
秘書許文家來到諮詢服務檯,喊了一聲“你好同志!”
櫃檯裡面的女人頭不抬眼不睜,像是沒聽到一樣。
許文家又喊了兩聲。
女人相當不耐煩,冷著臉,“我沒聾,有事說事!”
許文家的火氣也噌地一下上來了。
“同志,你什麼態度?”
李仲飛離開山城市時,打算讓許文家到下面的縣裡當副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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