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怎麼自保,那是相當有學問的。
以他目前的狀態來說,唯有“功大於過”,方能有希望在這次鬥爭的夾縫中生存下來。
明朗有了決斷後,心裡的那點不痛快也消失了。
談話的態度也立刻改變。
“王書記,明東新區的水很深,我這個區委書記每日如履薄冰,深水區是不敢趟的。”
對於明朗這句沒頭沒腦的話,王志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知道這是話裡有話啊。
“喲,明書記,你是市委常委、新區一把手,還能有你不敢趟的水?”
明朗搖頭嘆息一聲道:“其實我就是阿斗,身邊不僅有孔明舊部管著,還有東吳和司馬老兒虎視眈眈。”
“我根本沒有一點自主權。”
“哈哈!”聽到這個比喻,王志高不由大笑起來。
孔明舊部好比老一輩本地派勢力。
東吳就是指李家了,司馬老兒恐怕就是指龍家和周家了。
明朗果然如他先前猜測那般,是一個隨風倒的人。
他突然示弱,哪裡還有一點一名市委領導的威嚴。
看來他這是想要傳遞什麼訊號啊!
王志高並不認為他是在撇清自己的責任。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腦門上都貼了“商標”。
所做的事基本上都是為了圈子裡的整體利益。
即整體利益大於個人利益。
二者緊密相連,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明書記,既然新區的水這麼深,你何不排水,說不定裡面還能撈出大魚呢。”
“到時候你可是大功一件啊!”
“回頭我向李書記彙報一下。”
明朗聽到最後一句話,嚴肅的表情突然一變,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
這才是他想要聽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