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健同志,我並沒有扯遠。”
李仲飛舉著手裡的一沓材料。
“這是明東新區兩名副區長,一名公安局長的案宗。”
“案子並不複雜。”
“黑省一名民企老闆到明東新區開了一家娛樂城。”
“由於生意火爆,被當地一紈絝子弟看上了。”
“於是娛樂場易主,老闆冤死。”
“兩名副區長,一名區公安局長,包括區檢察院、法院等和案子有關的相關部門個別人員,都在包庇那名紈絝子弟。”
“還有市政府幾名幹部,都在不遺餘力擺平這件事。”
“只因這個紈絝子弟是新區區長李鍾騰的兒子。”
“透過這件案子不難看出,這些人就是一個利益團體。”
“你們極力推薦的薛禮儀等三名幹部,都牽涉其中。”
“還說他們的黨性原則強,我看啊,是你們勾勾搭搭,已經形成了一個個小利益圈子。”
“哪裡還有黨性原則,哪裡還有黨紀國法。”
“如果這都說明不了你們的問題,我請問還有什麼能說明?”
李仲飛說完,把材料啪的一聲摔在了桌子上。
然後,會議室裡的氣氛突然像是凝固了一樣。
江南風面色陰沉,呆呆地看著桌面。
其他人一改剛才的興奮之色。
都縮著脖子。
就像是課堂上老師要查某件事一樣。
他們都在想,原來李仲飛早就挖好了坑。
就等著一群傻叉往下跳呢!
太陰險了!
明明查出了一批幹部,卻只公佈了三人。
為的就是在會上拿回話語權。
“李書記說的沒錯,本來這件事是要往後推推的。”
“畢竟一下子公佈那麼多違法違紀的幹部,影響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