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軟詞,你別太過分!”
葉城往前走了一步,護在潘氏身前。
剛剛內侍過來的時候,都沒有搭理那些剛剛從地上起來的護衛,他大概已經明白了太后的態度。
可是他想不通,當年那件事太后娘娘都沒有插手,更沒有提起她跟父親的原配相識的事用來幫助葉和笙,怎麼如今就願意幫顧軟詞了?
潘氏說了一句:“葉城,你是雲陽侯,是我們侯府如今的當家人,注意自己的形象。”
葉城知道,母親這是要自己面對。
無奈之下,他眼睛瞪著顧軟詞,之後才站到了一邊。
潘氏面帶微笑,問道:“軟詞,無論如何,我們之間應該不存在什麼過節吧?”
顧軟詞也回以笑容,說道:“老夫人思路清晰,此時還是面不改色,確實心態成熟沉穩,不像是那些人,怎麼也說不到點子上。”
潘氏還是沒有退卻,反而往前走了一步:“你這孩子,有什麼話直接說就是了。”
顧軟詞也沒有再藏著掖著:“當年我外祖母去世,你那麼快就入門,你不嫌膈應就行,反正我沒有資格說什麼,我娘畢竟不是你生的,所以也沒有人要求你對她多好。無論她成長過程中受了多少委屈,那隻能怪葉家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侯爺,男人無能才會靠著犧牲自己原配對孩子來討好繼室。”
顧軟詞的矛頭似乎是衝著葉可觀去了,對於這些葉可觀也是沒有辦法反駁。
結果接下來的話,就讓潘氏破防了。
“不過貪圖我孃的私產給你兒子娶妻,縱容自己新寡的女兒跟我孃的夫君勾搭在一起,事後還想息事寧人,不以有這樣的女兒為恥,還以女兒能直接上位當侯夫人為榮,老不死的這麼多年報應也該輪到你頭上了。”
顧軟詞的語氣陡然變了,讓葉家人也是一愣。
潘氏聽到這些話,也是沒有了好脾氣。
結果顧軟詞還沒有說完:“說是給我娘帶了嫁妝過去,結果我娘和離的時候,都直接填給你那個賤女兒了,你這個算盤打得好,葉蘭欣嫁了兩次,得了兩份嫁妝。我娘被你們這一幫賤人算計,不但搭上了外祖母留下的財產,還把夫君兒子都給了你女兒。我知道你們這種賤到骨頭裡的人是不會睡不好覺的,還會覺得自己很成功,如今我回來了,今日也正式通知你,你們的報應已經在路上了。”
“顧軟詞,我已經忍了你半天了,你哪有一點名門閨秀的樣子!”
潘氏忍無可忍,終於怒斥了一句。
旁邊的葉城也大聲質問:“你今日到底是來做什麼?”
顧軟詞一副悠閒的樣子:“當然是來拿回我孃的東西,順便看看能不能氣死幾個。”
她的視線落在了葉可觀身上,神色一頓,換了個明媚的笑容:“不過老侯爺放心,我之前給你的祝福一定會實現的,你的身體一定沒事,可以健康的活著,要白髮人送走葉家所有的黑髮人,看著這幫留著下賤的血液的人一個一個離你而去。”
顧軟詞說到最後,語氣都變得嚴厲起來。
她的眼神,讓葉可觀看了之後都覺得畏縮。
葉家人也被她這個氣勢嚇到了,葉承運感受著這種氣勢,一瞬間忘了自己的底氣,有種想哭的感覺。
“顧軟詞,我們大堯以孝治天下,你這樣做就不怕哪一天沒有辦法收場麼?”葉城喝問道。
顧軟詞無所謂地說道:“我幫自己的外祖母守護她的財產,難道不是孝道?另外,葉侯爺,你一定看不到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