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修一愣,說道:“我們的母親啊!”
“呵呵,我們的生母不是已經死了麼,你想讓她怎麼回來?你告訴我,你想讓她怎麼回來!”
他突如其來的變臉,周幾人都是一愣,包括這幾天剛剛緩過來的周聿治。
“你發生麼瘋?”周聿修沒有想到,他會說這個話。
同時,他緊張地看著父親。
周執禮的臉色果然很難看,完全沒有辦法忽視。
“這就是你想說的事?”周執禮還是開口了。
周聿齊卻沒有害怕,而是用自嘲的語氣說道:“我今日上山,剛好遇到顧軟詞下山,我想祈求她原諒,可是她不肯,還告訴我另外一件事,一件我們之前忽略的事。”
結果沒有人問他是什麼事,反而是周聿修問了一句:“你剛剛說的小妹,是顧軟詞?你忘了,她已經不是周家的人了。”
周執禮也說道:“沒錯,我們能不能要點志氣,人家嫌棄你們,你們還要往上貼。”
周聿齊聽到他們的重點竟然都在這裡,心中更加苦澀了。
這就是當年母親和妹妹面對的家人啊。
當年他八歲,可以說是一直不太懂事,可是大哥已經十二歲了,什麼不懂?
“難道不是麼?我們才是一奶同胞,一個母親的肚子裡出來的,可是我們從小是怎麼對待她的,又是怎麼對待母親的?”
周聿修壓著聲音問道:“所以,你剛剛說的母親,一直都是葉氏?”
周聿齊惡狠狠地看著他,問道:“周聿修,母親為你做的,只會比我多,一定不會比你少,我年少不懂事就算了,這些年你身為長兄,一直都在帶領我們叫她葉氏,你真的是人麼?”
周聿修也很生氣,被自己的親弟弟這樣羞辱,他心中很是彆扭。
他還想說什麼,周聿齊已經轉頭對周執禮發難。
“父親,從什麼時候,您開始灌輸給我們,沁竹是我們唯一的妹妹,當時年僅六歲的軟詞有犯了什麼錯,讓您這樣厭惡,從小就培養我們對她的仇視?她不是您的親生女兒麼?”
這個話,讓周執禮更加火大。
“你特意跑回來,就是為了跟家裡人說這些是麼?我是你老子,你看清楚了麼?怎麼,又讓顧軟詞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她六歲的時候就敢跟我吵架,還敢用刀子朝著我比畫,這種逆女,我要怎麼誇獎?”
周聿齊卻苦笑了一句:“難道她不是為了保護母親?難道父親真的忘了自己當年做了什麼?”
他沒有等待任何人的回應,他覺得自己應該釋然。
“算了,這些事我自己應該能想通才是,畢竟從來沒有人對我說過母親的好話,有些事,自己心裡清楚就行了。”
這句話,確實讓人聽著就覺得彆扭。
周執禮的臉色更加難看,他不知道顧軟詞到底跟他說了什麼,讓他抽這個風。
“當年母親帶著小妹離開周家之後,一路上都在被人追殺,父親知道麼?”
周執禮愣住了,周聿齊和周聿治也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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