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出殯那日,城中的百姓已經覺得晦氣了。
最近這段時間,葉家怎麼總在死人?
有些百姓已經在議論,這都是葉家的報應。
當年他們那樣對待葉和笙,結果風水輪流轉,如今葉和笙的女兒出息了,也該到了他們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葉家人沒有精力去管百姓們說什麼,這些日子早就已經焦頭爛額。
秦可柔已經恍惚了,整個人沒有任何精神。
這幾日她不停地發脾氣,好像是魔怔了一樣。
尤其是跟二房的人說話,好像是吃了槍藥一樣。
商紅綿原本覺得她畢竟也是失去了兒子,想到葉承運死的時候,自己也是一樣不可理喻,還挺同情,試圖理解,並跟秦可柔修復關係。
沒想到秦可柔並不領情,一直說商紅綿是貓哭耗子,其實心中高興死了。
這些話,加劇了大房和二房之間的矛盾,葉城和葉池原本夾在中間就為難,如今也終於有了嫌隙。
葉池說大嫂口無遮攔,無論如何都不該對自家人說這樣的話,葉城卻覺得他們不夠理解秦可柔。
葉可觀已經懶得管他們了,只有在潘氏跟前,他們還能裝一裝。
顧軟詞坐在茶樓之上,看著葉家去下葬歸來的隊伍,眼中沒有一絲同情。
“來了……”旁邊的弄春提醒了顧軟詞一句。
果然,那個小倌館的老闆出現在附近,鬼鬼祟祟,結果被周家跟著一起來的人發現了。
“侯爺,那邊那個好像就是同管事說的人……”
同管事就是周家那個跟葉承垚發生關係的人,如今已經被送到了莊子上,不過臨走之前,他交代了那邊的老闆是誰,還提供了畫像。
周執禮手下跟他關係不錯的人,還是認真地看過那個畫像,才會對那老闆有印象。
原本週執禮想要派人上前抓捕,不過想到自己好像沒有這個立場,就讓人去通知了葉家。
葉城一聽說那個老闆竟然出現了,雙眼通紅,想要直接把他碎屍萬段。
當他們葉家的人追出去的時候,老闆已經朝著另外一個街區跑了。
“人呢?”葉城激動的問道。
下人趕緊過來,說道:“已經派人去追了,是姑老爺的人看到了,應該不會跑遠。”
葉城此刻恨不能把那個人千刀萬剮,他的兒子沒了,還有葉家的名聲被汙了,全都是因為這個該死的男人。
“一定要抓住他,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葉城惡狠狠的說道。
手下人連忙應聲,然後快速地追了出去。
葉家人此刻都處在暴怒的邊緣,誰也沒有注意到,不遠處茶樓之上,顧軟詞把這一切都盡收眼底,然後緩緩的收回視線。
”……了到抓被的真他讓要不,人個那好護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