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執禮到達葉家的時候,葉家的氣氛剛剛緩和一點。
葉蘭欣原本是想著吃過晚飯再回去,也好跟葉家人再交交心,免得兩家真的出現矛盾。
看到周執禮過來,葉家人心中是高興的,這才是一家之主的重視。
不過在他身後沒有周聿修的身影,倒是讓葉家人不太滿意。
“姐夫來了,一個人來的?”葉城問了一句。
秦可柔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之後就把臉撇到一邊。
葉池和商紅綿夫婦到底正常一點,只行禮,什麼都不問。
周執禮看到他們這個氣氛,其實自己也尷尬。
葉家人一向護短,這些年無論發生什麼,都是自我維護。
今日的事,只怕葉凌月抱怨了之後,要讓葉家人恨死了。
“嗯,原本是想捆著聿修一道過來的,不過出了一些事,他沒有辦法過來,我想著總不能讓你們覺得周家不重視凌月,我就趕緊過來了。”
周執禮並沒有端什麼架子,這個倒是讓葉家人感覺到舒服。
葉城聽了,臉色稍霽,他其實也怕周執禮會藉著今日的事,對葉家有所不滿。
“到底什麼事,能讓他沒有辦法前來,要讓自己懷孕的夫人在孃家一直等著?”秦可柔還是不能理解。
周執禮只好說道:“他在酒樓買醉的時候,聽到有人說夫人和凌月的壞話,跟對方起了衝突,那家酒樓剛好就是顧軟詞開的,而且還是摔死聿齊那一家,他回去之後就站不起來了,顧軟詞還讓人上門討要了賠償。唉,他心中應該想起了很多事……”
葉家人聽到這裡,已經不敢再往下問了。
周聿齊的事,他們心中有愧。
葉蘭欣聽到周聿修竟然還會為了自己跟別人打架,心中卻有一喜,這些年的陪伴,確實是有影響。
哪怕這個小子如今覺醒,要幫他親孃討回一個說法,也不會真的不認自己。
葉池給了葉城一個眼神,見好就收,畢竟周執禮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
周執禮既然親自前來,還帶了解釋,葉城心頭的石頭也就落了地。
“姐夫客氣了,今日的事,並不全是聿修的責任,我們也有不對之處,凌月那孩子從小被我們慣壞了,受不得委屈,脾氣倔得很,還請姐夫回去後,多多包涵。”
葉城說罷,就讓下人重新泡茶,另外又讓人去請葉凌月出來。
葉池夫妻二人得了眼色,就坐了下來。
眼見著氣氛比剛剛緩和了很多,秦可柔的臉還是繃著。
“姐夫,凌月那孩子,從小被我們寵壞了,她若是有做得不對的地方,還望姐夫直接說就是。”
葉城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然後看了秦可柔一眼。
秦可柔當然明白他什麼意思,這才不情願地開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