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感受到了如今周家的弱勢,只怕是真的沒有辦法護著自己周全了。
將來,她要怎麼辦才好?
而周聿治則站在原地,目光陰鷙地盯著遠去的馬車,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讓顧軟詞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他惡狠狠地說了一句,再次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那股腥羶的味道,有些上頭,他也不想繼續丟人,趕緊帶著周沁竹上車,讓車伕回家了。
他們回到周家之後,情緒明顯的異常,讓還沒有休息的周執禮一臉疑惑。
“這是怎麼了?”他有些疲憊地問道。
“二哥被顧家三公子打了……”周沁竹委屈巴巴地說道。
周聿治知道這件事瞞不住,索性任憑妹妹去說了。
聽完他們的遭遇,周聿修沒有半分同情。
他只覺得二弟活該,他的態度是因為他對孃親和顧軟詞的愧疚,跟旁人有什麼關係?
他沒有資格要求顧軟詞原諒自己,至於二弟這個至今不肯悔改不知錯的人,就更加沒有資格。
不過他沒有開口,反正還有父親和母親在場。
“你閒著沒事去招惹她做什麼?難道你在宮宴上沒有看到皇上對他們顧家的縱容?”周執禮也沒有站在周聿治這邊。
哪怕他是自己的兒子,哪怕他真的捱打了。
周聿治臉色一沉,他沒想到連父親都不站在自己這邊。
“我只是看不慣她那副囂張的樣子……”他小聲辯解道。
周執禮卻只是嘆了口氣,他太瞭解自己的這個兒子了,從小天資聰穎,被各種奉承包圍,其實聽不得什麼重話了,也不太懂得收斂自己的脾氣。
“她囂張也不是第一天了,你才看不慣麼?如今我們周家是什麼光景,顧家又是如何,你非要在這種時候挑起兩家的矛盾麼?”
周執禮已經在儘量壓制自己的脾氣,不要太過分了。
結果周聿治又說了一句:“難道我們兩家的矛盾是因為我,因為今日這件事麼?我對顧軟詞以禮相待,她就不會報復我們周家了麼?父親,您是在騙我還是在騙自己?”
周執禮聞言,氣得臉色鐵青,他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如此冥頑不靈。
“你!你簡直是胡攪蠻纏!你以為你是誰?你能決定什麼?顧軟詞她若真要報復我們周家,你以為你能擋得住?我告訴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周家要安穩度過這個難關,而不是你去招惹是非!”
周聿治還想爭辯,卻被周執禮厲聲打斷:“夠了!你不要再說了!回去給我閉門思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出房門一步!”
說完,周執禮直接讓人把他拖走,臉色陰沉如水。
一直沒有說話的葉蘭欣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心煩。
如今的周家,實在是讓一團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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