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恢復過來的是四叔,很快孫二虎也恢復過來,隨後是六子和孫鐵柱。
四個人雖然恢復過來,但都陷入了昏迷。
周瑋把印還給我,同時吩咐孫二虎的老婆打電話叫救護車。
我是想用祝由術試一下的,但是周瑋這麼說了,而且還有外人在場,我便沒有主動出手。
村子裡的事情總算結束了,至於這幾個村民,就交給醫院去治療。
作為村長的孫富貴也被治安局帶走調查,堂兄弟兩個,死了一個,進去一個,正所謂多行不義必自斃,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孫家兄弟的事情也給那些不擇手段搞錢的人敲響了警鐘。
當然,那個養豬的大老闆自始至終我都沒有見到,這其中的謀劃那個人到底有沒有參與,就交由治安局的人去進一步調查了。
這種普通的命案已經不屬於靈異事件的範疇,我們縛靈隊也就沒有參與。
回到縛靈隊,大家就是洗澡、換衣服、吃飯三件事,再之後就是好好休息了一番。
休息好以後,我在縛靈隊特製牢房見到了史文業,我當然不是過來審案子的。
這傢伙嘴硬的很,怎麼都不肯交代,我一個學生,自認為沒有撬開他嘴的本事。
史文業見到我也有些意外,他冷淡的問道:“你也是來審問老夫的?”
我擺擺手,“對你的事我不感興趣,不過我還是勸你一句,該交代的就交代了吧,還能來個痛快的。縛靈隊、治安局有的是手段對付你這種人。現在說還是生不如死了再說,哪個好受想必你自己心中清楚。”
史文業冷冷一笑,沒有說話。
我也沒有繼續就這個話題和他閒扯。
“史文業,我就想問你,你是不是見過一個叫楊允申的?他那想要起死回生的手段是不是做的?”
史文業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冷冷說道:“不知道,沒聽說過。”
“還有一個問題,你們十八銅人的名字,都是用的古人的名字,這其中有什麼含義?難道只是為了好聽、威風?”
史文業聽後,“呵呵”冷笑兩聲,反問道:“威風、好聽?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一種可能,我們就是名字當事人本尊呢?”
“當然考慮過,但是,你們當中我也見過幾個了,歷史上,他們其中有人都不是修行者,根本不懂奪舍續命的方法,有的都兩千多年了,這中間不可能一直奪舍續命吧?”
“比如項羽,即便他身為戰神,但是也不懂術法,何況當年已經在烏江自刎而死,以霸王性格,當時都不肯苟且逃生,豈會用術法續命苟活?”
史文業再次冷哼一聲,道:“你不過區區毛頭小孩,能懂什麼?有些秘密是你不應該知道的,也永遠不會知道。你怎麼知道他們是自願活那麼久的?好了,落在你們手裡,要殺就動手吧,我也該解脫了。”
眼看問不出什麼東西,我也沒有繼續逼問他。
史文業雖然不及項羽出名,但也是傳說中的瘟神。如果他們真的如史文業所說,都是本尊,那麼就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大乘教可是臭名昭著的邪教,項羽、句芒、扁鴻、子契、史文業這樣的人如果都是大乘教的人,那麼,我們縛靈隊、縛靈局又有什麼底牌能夠抗衡這樣的組織呢?
何況,十八銅人還不是大乘教最核心的成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