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不是撕破臉宣戰,而是上門拜訪,總不能真空著手去。就算是做戲也要做全套,至少動手的時候不能讓人說是我們的錯。
當年的“酎金奪爵”就和左腳先進辦公室被老闆開除一樣,我在禮數上還是儘量周到一點。
“你真是多此一舉,還花那麼多錢買茶葉,我看給他帶兩坨狗屎就可以!”小白臉嘟嘟囔囔的說道。
“哎!想要不被流浪狗咬,你還得給它丟兩塊骨頭呢,不要計較這些細節。”我淡淡笑道。
隨後,我們兩個打車去了卡片上的地址。
原本我們也沒認為這個地方有什麼特別的,但是當和司機師傅說要去二十二號院,司機師傅一臉驚訝。
“小夥子,你們去那裡幹嘛!是找親戚還是尋朋友?”司機師傅問道。
“找個朋友!”小白臉隨口說道。
“你的朋友可不簡單...”司機師傅繼續說道。
我們兩個沒有和司機閒聊,他說了幾句便沒了動靜。原本我還不明白司機師傅那句話的意思,但是當計程車停在大院門前,我瞬間明白過來。
門頭上方一顆鮮豔的紅星,這就說明了一切。
門口有人站崗,身上穿的衣服怎麼看都不像是保安服。
大門開著,我和小白臉沒有理會站崗的人,打算直接進去。但是,站崗的人卻伸手攔住了我們。
“兩位,你們不是這裡的住戶吧?”
“是,我們來找人!”我淡淡開口說道,冒充這裡的住戶估計行不通,我也沒有選擇隱瞞。
現在如果被攔下來不讓進去最好,我們來了,被門口攔下來,這樣我們也就有了託詞。
“找什麼人?我要打個電話確認一下!”站崗的開口問道。
我和小白臉都沒有記住那個號碼,於是我就拿出那張銀製卡片遞了過去。
看門的看到那張卡片,頓時敬了個禮,“兩位請進!”
原本我以為這張卡片就是孫家用來裝叉的,畢竟多麼騷包才會用白銀做卡片,而且上面無名無姓,不是用來裝叉的就奇怪了。
但是,就是這麼個無名無姓的卡片,看門的人看了一眼,態度立刻轉變,恭敬的給我們放行。
看到他這個態度,我知道他認識這張卡片的主人,於是就問道:“這個人住什麼地方?”
站崗的人耐心的告訴了我們應該如何走,讓我們到樓下按門鈴。
這個大院就是個小區,只是看上去有些老舊,建築密度比較低而已。在帝都能有個容積率這麼低的住宅確實也不錯了。
雖然比不得別墅,但是那顆紅星可不是什麼小區都有的。
來到樓下,我就看到了熟人,或者說是熟悉的裝扮。那天給我送錢的西裝大漢在這裡又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