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沒有去調查,便把這個大帽子扣在了渣波派的頭上,聲稱他們為了大選,不擇手段戕害同胞,藉此發難。
一時間,莫桑國內亂作一團,形勢徹底失控。
這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我立即讓田華停止了行動,事情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完全超出了預期,相比大夏同胞在海外的那點損失,這番暴亂,至少能讓莫桑國內的發展倒退三五年,這已經足夠了。
由於莫桑國內的亂局,也沒人顧得上沙波的案子了。
盧斯就這樣在沒有任何外力干預的情況下,順利被定了罪。
這天剛下了晚自習,我打算在教室多看一會兒書再回宿舍,畢竟剛開學就被案子的事耽誤了課程,高二也很關鍵,課程可不能落下。
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教室門口忽然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齊林是在這裡嗎?出來一下!”
我抬頭一看,教室門口站著一個少年,看上去和我們年齡差不多,但身上沒有穿校服,而且一臉的風塵之色,眼神中還透著絲絲殺氣,顯然這不是我的同學。
我知道,這肯定來者不善。
不管是因為什麼事,我也不想打擾其他同學的學習,更不想傷及無辜,於是簡單手勢了一下,便來到了教室門口。
“朋友,咱們好像不認識吧?”我淡淡問道。
“你不認識我很正常,我叫李一馬,有點事想和你聊聊,咱們去外面吧!”少年語氣極為不善,看到我以後,眼中的殺氣明顯更盛了幾分。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大腦快速運轉,之前在回來的車上,我聽小白臉和郭偉提到過這個少年。
能夠戰勝葛浩然的少年,實力不容小覷。雖然我並不懼他,但是心中還是加了小心,以防他突然偷襲。
看他的態度,今天不做過一場估計是過不去了,雖然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他,但在這裡動手肯定不行。
“好,那我們去操場上吧!”我的語氣非常平靜,直接率先往教學樓外面走去。
經歷了這麼多事,我已經習慣了在自己的衣服內側寫好護身咒,這樣隨時可以催動,以備不時之需。
我一邊走,一邊默默催動了護身咒,這樣就算他在後面偷襲我,護身咒也能替我抵掉傷害。
好在直到操場,他也沒有動手。
“李一馬是吧?我們素未謀面,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閣下?”我直接用質問的語氣問道。
李一馬也絲毫不退縮,他脖子一梗,“哼!你是不是和徐苗苗雙修兩儀功了?”
聽到他這麼問,我瞬間猜測到了他找我的原因。
李一馬是崑崙山的,徐苗苗也是崑崙山的,莫非兩個人有什麼關係?
不過,就算他們有什麼關係,徐苗苗和我雙休也是她自願的,這個李一馬也沒有權力干涉別人的自由吧?
如果我沒猜錯,這個李一馬也是一個一廂情願的舔狗,我最看不起這種人。
“是啊!苗苗確實很潤,怎麼了?這有什麼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