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苗苗還有些下不去手,畢竟這個女人沒有傷害我們,看上去也沒什麼威脅。但是楊琰琰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薅起那個女人的頭髮就把她從床上扯到地上。
“啊…姐…姐姐…我…”
女人被楊琰琰扯頭髮扯的慘叫連連,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不知道她是裝的,還是真的沒有修為。從她的表現來看,應該是個普通人。
徐苗苗看到楊琰琰動手,也上前幫忙。
這個女人只穿著一個非常寬大的T恤,應該是剛才敲門的時候,匆忙穿上的。下身只穿著內衣,好在T恤能蓋住大腿。
儘管如此,鋼索勒在她身上,她白皙的皮膚上也出現了道道血痕。
李一馬之前對徐苗苗死纏爛打,現在看來,不過也是為了那微不足道的佔有慾和征服欲而已,看房間內的狀態就知道,他和這個女人可不是在這裡探討詩詞歌賦的。
我對李一馬下手可不會留手,眼見掐住脖子他還不老實,於是我乾脆將他的雙手摺斷,沒等他叫出豬叫聲,我就把他丟進了定海珠當中。
這個女人看到我下手如此乾脆,頓時嚇得瑟瑟發抖。
“我…我和他就是玩玩的,我們沒什麼關係,一夜情…炮友…,求你們放了我吧!”
綁好了這個女人,徐苗苗和楊琰琰一邊一個,看守著她,別說她是個普通人,就算是個修行者,這種情況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你叫什麼名字?”我淡淡的開口問道。
審問嘛,從名字入手,由簡入難才能問出有用的訊息,一點一點攻破對方的心理防線。
女人喃喃開口:“我叫西門燕。”
“你在大乘教是什麼角色?”我繼續追問道。
西門燕立刻開口道:“什麼大乘教?我不知道!”
這種答案我並不意外,沒有哪個犯人會主動認罪,但凡知道大乘教的人,也不會承認自己是大乘教的。
還不等我開口,楊琰琰抬手就是一巴掌,西門燕嬌俏的小臉上,頓時多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臉頰也跟著腫了起來。
“別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敢不老實,把你送到腰子國去!”楊琰琰惡狠狠的瞪著西門燕,西門燕頓時被嚇得渾身顫抖。
“我…我…只是大乘教的普通成員,我也是被迫的,我也不想幫她們做事,但…但沒辦法…”西門燕聲音顫抖的說道。
可以看得出來,她現在非常害怕。
不過,對於她的話,我也不完全相信。
“你是哪個堂口的?堂主是誰?”我開口問道。
像劉波那些十八銅人,自然沒有所屬堂口,但是普通成員肯定是有所屬堂口的。
“這…”
西門燕猶豫了,因為她一旦說出了堂口的資訊,也就意味著徹底背叛了大乘教,被大乘教追殺是必然的。
如果手上沒什麼大案子還好,如果幹過什麼殺人越貨的事,一旦背叛了大乘教,想要獲得官方的保護都是不可能的,自絕於正邪兩道,那就是自斷了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