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雖然結束通話了,但我的內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以齊文廣的為人,我覺得就算他感覺自己被戴了綠帽子,也不可能尋短見的。何況,這一切都是誤會。
我和賈秀雯的事,發生在他和賈秀雯確立關係之前,所以,我這也不算對不起他。
而賈秀雯的孩子,那更是意外,賈秀雯無論心裡還是身體,都沒有對不起他。當然,隱瞞了她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這件事,算是賈秀雯在這件事上的最大敗筆,也造成今天的一切狀況。
但是即便如此,賈秀雯應該也不至於做出謀殺親夫的事才對。
昨天晚上她來找我,我就覺得有點奇怪。
我和賈秀雯連朋友都算不上,要找人傾訴也好,商量也罷,她應該有更好的人可以選擇,而她偏偏捨近求遠的來找我。
就在我送她回去的時候,還恰好被齊文廣看到,這一切難道都是巧合?
我想要給賈秀雯打個電話問一下,但是想了想,她很可能正在操辦齊文廣的後事,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應該什麼都問不出來。
想了想,我直接打給了王雲夢,和她說了一下情況,讓她開車送我回村一趟。
雖然我可以自己打出租車回去,但萬一齊文廣是被人害死的,我需要有個幫手在場,這也是治安系統執法的必要規定。
再就是,我擔心村子裡會有什麼流言,如果我帶上王雲夢這個大美女,有些流言就會不攻自破。
王雲夢無論顏值氣質,都是賈秀雯所不能相比的,如果在這兩個女人當中二選一,只要眼睛不瞎,肯定都會選王雲夢。
我和王雲夢來到村裡的時候,齊文廣已經被放上了靈堂。以齊文廣的年齡,如果沒有結婚,是根本不會起靈堂的,更不會出殯,也不會入祖墳。但是他已經結婚了,那就要在靈堂停靈,出殯,葬入祖墳。
我來到靈堂上,只有幾個不大的小孩帶著孝守在這裡,畢竟齊文廣的年齡不大,親屬當中的晚輩並不多。
我去檢視齊文廣的手腕,也沒人阻止我。
我仔細看了一下傷口,看傷口的痕跡,倒像是自殺。傷口只有一道,劃痕自外向內。
別看有些人不怕死,但是他們也怕疼,哪怕自殺,割了一刀很疼,他們也會下不去手再割第二刀的。
傷口整齊而細膩,應該是剃鬚刀的刀片或者桌布刀割的,這在家庭日常生活中都是常見的物品,沒什麼特別的。
看過屍體,我來到了裡屋。
房間內結婚時候的很多喜慶佈置還在,大紅的床單上,賈秀雯靜靜的坐在上面,頭上帶著一根孝帶,這算是她對齊文廣的悼念吧。
本家的幾個長輩也都在這裡陪著,但是誰都沒說話,一個這麼年輕的小夥子走了,任誰都不會好受。
我看了一眼賈秀雯,她也看了我一眼,不過什麼都沒說。我也沒從她的眼中看出什麼端倪。
“嬸子、大娘,都坐著呢?這人…好好的怎麼…”
我進屋和這些長輩也打了聲招呼,順便問了一句。
賈秀雯聽到我問話,她不等別人開口,眼淚就撲簌簌的落了下來。
“我也…不知道…嗚嗚嗚…一早醒來…就這樣了…讓我怎麼辦啊…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