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趁機切小腳盆的後排,他們把高手都派去救火了,正好是偷襲他們的好機會。
大魚的嘶吼聲,小腳盆的叫喊聲,完全遮住了我的動作弄出的細微聲音。
只是,我忽略了那個白大褂。剛才救火的人一股腦衝出去,我沒看清楚到底有沒有白大褂,但是我下意識的認為白大褂也參與了救火。
留在原地的小腳盆都擠在一處,我也沒辦法隔著那麼遠的距離看清楚每一個人,但是當來到附近,猛然看到了處在中心位置的白大褂,正彎腰檢查那個被包成粽子的優人。
我還沒有來得及動手,白大褂已經發現了我,他猛然起身,快速把頭轉向我這邊。
好吧,我可不想和這個傢伙對掏,雖然我未必不是他的對手,但打起來以後,可能會打亂他們的逃生計劃。
而且,戰鬥弄出的打鬥聲,還可能把大魚引過來,到時候更加麻煩。
白大褂看到我沒有動手,他倒是也沒有主動過來送死,只是對其他小腳盆低聲說了些什麼,他自己繼續去檢查那個粽子。
而那邊救火的人,也出現了意外情況,原本看到他們簡陋的救火工具,我完全不認為他們會成功。
但是,其中一個小腳盆竟然會水系的術法,雖然達不到呼風喚雨的程度,但是也召喚出一道水流。
在他的操控之下,一條如同黃牛撒尿一樣的水流憑空出現,直接澆在大魚的後背上。
那泡尿雖然不能立刻把火熄滅,但好歹也讓大魚的後背上出現了一小片無火區域。
剛才我倒的汽油已經燒的差不多了,現在燒的都是大魚的皮肉。含水的血肉再怎麼耐燒,也不如汽油易燃,如今有了水,滅火只是時間問題。
大魚感受到那一絲絲的涼意,扭動的身軀慢下來,似乎它也知道這是有人在救它。
那一小片無火區域出現以後,三個小腳盆在其他同夥的助力之下,快速跳上了大魚的後背,站上了那片無火區域。
我還沒搞清楚他們要幹什麼,那三個小腳盆就舉著自己脫下的衣服,朝著那一股水流伸過去。
水流不算大,但是打溼衣服卻綽綽有餘。
幾件衣服很快打溼,他們繼續拿著溼衣服對著無火區域的邊緣撲打,繼續擴大無火區域的範圍。
大魚身上的皮肉並不吸水,水流在大魚的後背落下,緩緩的朝著四面流淌擴散,被水流覆蓋的區域火焰自動熄滅。
滅火的速度超出了我的預估,按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十分鐘,大魚身上的火焰就能被撲滅大半。
這條魚可是小腳盆的東西,如果讓它緩過來,小腳盆再指揮它來攻擊我,那...不敢想象。
且不說它有多少攻擊力,就算它趴在那裡不動讓我砍,要想弄死它也不是頃刻間就能辦到的。
就在這時候,身後突然一陣躁動,剛才我下來的地方,又出現了一個人。我放眼看去,竟然是一個治安員。
治安員的頭頂上還懸著一根繩子,隨後,繩子上就是第二個、第三個治安員陸續滑了下來。
幾秒鐘的時間,十幾個治安員已經在原地結成了防禦陣型。
看到他們,我真不知道是喜是憂。喜的是他們終於下來救援了,憂的是,他們不但幫不上忙,可能還要我去救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