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交流大半夜的鬼鬼祟祟的拿著刀子來撬門?”
“砰砰砰...”的一通無影腳,紋身男從半死不活,直接被我踹的九死一活。
另外兩個見狀也嚇得夠嗆,立刻搶著甩鍋。
“大哥,大爺,不是我們,我們是被他忽悠來的,是他忽悠我們來的!”
“是啊,大哥饒命,饒了我們吧。是他說的那幾個女人都是夜場女,很好上手,我才跟著來的!”
好傢伙,這幾個猥瑣的傢伙真是自己心臟,看誰都不像好人了。
幾個看場子的小流氓,沒什麼後臺,沒什麼背景,除惡就是行善,幹掉這樣的人渣,我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隨手搓了幾個火球丟在這三個活死人的身上,在靈力催動之下,火焰很快吞噬了三個人的身體,慘叫聲隨著火焰的升騰漸漸消失。
最後剩下一堆灰燼,我隨手一道清風拂面將其吹散,揮一揮衣袖,我不帶走一片骨骸。
回到房間,血跡早已清理乾淨。
完事天色已經有些微微發白,經過這番我也沒了睡意,被王悅強行拖著去了她的房間。
這一夜總算有驚無險的過去了,但是我知道,真正的危險已經距離我們不遠了。
白天繼續上課,期間老馬還給我打了個電話,他說那個被抓回來的小腳盆優人被關在了級別最高的地下三層加強水牢當中。
如果不是他說,我還真不知道治安局還有這種地方。
只不過,我並非治安局的成員,老馬特意把這件事告訴我有什麼用,按說知道的人越少,犯人應該越安全。
我也沒太放在心上,小腳盆到底會不會去那邊劫人是老馬的事,我現在只要應付好前來搶奪八咫鏡的小鬼子就行。
然而,小鬼子還沒等來,麻煩又找上了門。
當時我拿走八咫鏡,有很多治安員在場,這件事我知道瞞不住,但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傍晚時分,我接到了徐苗苗的電話,她說有三個玄門中人找到了我們剛租的房子那裡,指明要八咫鏡。
我知道來者不善,和班主任說了一聲,立刻趕到了酒廠那邊。
徐苗苗、王悅、楊琰琰三個人正和另外三個人在門口對峙,雙方劍拔弩張,看樣子隨時都要動手。
三個所謂玄門中人,我一個都不認識。
中間為首的一個胖子,穿著一身中山裝,肚子把衣襟頂起,好像懷孕八個月的孕婦。
左邊是個矮瘦的小平頭,他的皮膚黝黑,尖嘴猴腮,身上的衣服鬆鬆垮垮及不合身。
右邊那個算是中規中矩,不出眾,但沒什麼特色,扔在人堆裡找不出來的那種。
胖子看到我,撇著嘴道:“把銅鏡交出來,不然,後果很嚴重!”
我沒有搭理他,轉頭朝三個女生問道:“你們沒事兒吧?他們有沒有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