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曉曼這個樣子,胖子再次猶豫起來。
我看到這個大塊頭吞吞吐吐的樣子,簡直有些受不了。直白的說就完了,她同意我們就幹,不同意就散,又不是強買強賣。
“李姐,我的意思是,把孩子的兩個腰果先取出來,看看孩子的精神狀態能不能恢復正常!”我沒有繞彎子,直接挑明瞭和李曉曼說了。
“這...我沒聽錯吧?這怎麼行?就算拿掉以後,孩子恢復正常了,那也要沒命啊!”李曉曼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擺擺手,“李姐,我既然敢說,肯定能保證孩子的性命安全。當然,如果你不信,我們也不會強求。”
“這...我要和我老公商量一下,我做不了主,這件事太大了!”李曉曼一臉的為難,但更多的是恐懼。
不過,這個李曉曼也算是有素質了,沒有當場罵人,足見其修養不是一般的高。
李曉曼起身,帶著蘇小軒去了臥室。
徐姐適時的過來為我們添上茶,笑道:“兩位先稍坐一下,有什麼需要儘管和我說。夫人安撫好孩子就過來。”
我和胖子對徐姐道了聲謝,便也不再多言,只等李曉曼做出決定。
過了十幾分鍾,李曉曼一個人回到客廳,她再次坐在我們對面,淡淡的說道:“我老公稍後就回來,兩位先生稍等一下。”
既然主家沒趕人,我們自然不便此刻離開,便在客廳裡等著蘇大培回來。
期間李曉曼又說了一些關於她女兒的瑣事,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二十分鐘,蘇大培風風火火的趕了回來。
“曼曼,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誰說的要把女兒的腰果拿走?”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蘇大培還沒邁進家門,聲音就傳了過來。
“老公,你回來了,先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李曉曼立刻朝門口迎過去,拿下拖鞋讓老公換上,挽著他的胳膊朝我們走過來。
李曉曼指著我介紹到:“這是佟先生的師弟齊林,是佟先生帶來給軒軒看病的。”
蘇大培朝我點頭示意,隨即又朝李曉曼問道:“你在電話裡說的什麼意思?誰要拿走我們家軒軒的腰果?”
李曉曼看到自己丈夫那不善的眼神,沒有敢開口,只是抬眼看了一下我。
蘇大培敏銳的捕捉到了李曉曼這個動作,他立刻用銳利的目光盯著我問道:“是你說的要摘下我們家孩子的腰果?”
我點點頭,“是,你家孩子的身體和魂魄都看不出什麼問題。而她出問題的時間節點就是從接受手術開始的,所以,我要排除一下手術的問題。”
“當然,如果你們知道腰果來源,咱們也可以直接去源頭查,只要確定沒問題就行。”
蘇大培伸手鬆了一下勒住脖子的領帶,冷聲道:“這不可能,醫院根本不會提供任何資訊。要對我們的孩子動手,更是不可能答應。現在請你們馬上離開!”
好吧,我來了沒給胖子幫上忙,反而是給他把生意搞砸了。不過,這也在預料之中。
即便不搞砸了,胖子也完成不了這一單。結果都是一樣的,只是方式變了而已。
胖子尷尬的一笑,“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了,有什麼事電話聯絡。”
胖子沒有任何遲疑,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反而會讓對方覺得我們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