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一些合同和發票了,不過那些東西一般都是寄到公司。”
胖子繼續問道:“你不開啟看看?”
李曉曼道:“以往我沒主動拆過他的快遞。”
意思很明顯了,李曉曼並不想拆開這個快遞,也許是她的修養,又或者是對自己老公的尊重和信任,即便她老公不在,她都沒有要主動拆開的意思。
胖子則提醒道:“這個時候送來的快遞,或許和你老公有關,多一些線索總是好的。”
“這...”李曉曼猶豫了,不過她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好,那我們就開啟看看吧。”
李曉曼去廚房拿了一把水果刀,一點點小心的割開膠帶,箱子被她的玉手緩緩掀開。
箱子之內,還有一層白色的泡沫箱子,李曉曼嘗試了幾次,都沒有將泡沫箱子取出,胖子主動上手幫忙,在四隻手的合力之下,泡沫箱子才被取出來。
李曉曼再次將泡沫箱子縫隙的膠帶隔開,箱子被掀開。
“啊....”李曉曼尖叫一聲,踉蹌後退兩步跌坐在沙發上。
“糙!”胖子也罵出了一句粗口。
我起身一看,白色的泡沫箱子裡,有幾個冰袋。冰袋中間是一個透明的保鮮袋,而保鮮袋之內包裹著一片血紅。
血紅的輪廓清晰可辨,赫然是一顆人頭。
從鮮血的凝固程度看,人頭被砍下來的時間不長,鮮血會隨著時間推移由紅變黑,而這裡的血液還是紅色的。
李曉曼嚇壞了,估計她這輩子是第一次見到這東西,渾身顫抖不停,連說話都說不出來。
我和胖子則並沒有感到太多的不適,而更多的是疑惑。
雖然能分辨這是一個人頭,但無法辨認其面目。胖子拎著保鮮袋的一角,輕輕的把人頭給提了起來。
這一下,沒有泡沫盒子的遮擋,我看清楚了那張臉,赫然是蘇大培。
不只是我看到了,胖子和李曉曼都看到了。本就嚇得花容失色的李曉曼,看到人臉,再次慘叫一聲,身體一軟,徹底昏死過去。
胖子重新把人頭放下,看了一眼李曉曼,並沒有去叫醒她,這件事對她的衝擊太大,需要讓她用時間去慢慢消化。
“不好,那個快遞員!”我忽然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這可是一個人頭,不可能真是快遞從外地送過來的,那麼快遞員也不可能是真的。既然快遞員不是真的,就和幕後之人有必然的聯絡。
胖子一拍大腿,“趕緊追,別讓他跑了!”
我和胖子同時往門口衝,我忽然想到了還在昏迷的李曉曼,於是停下腳步,對胖子說道:“你留下看著她吧,別再發生什麼意外,我跑得快,一個人去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