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曼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我和胖子把蘇大培的屍體抬起來送入臥室,隨即我在屍體上用了防腐的咒語,防止屍體腐敗。
隨後我回到客廳,在李曉曼的頭上打出一道清心咒,讓她的神智清醒了一些,這才開口道:“李姐,接下來我們會全力追查你老公的魂魄去向。但是,這也不能無限期拖延,如果一個星期還沒有結果,那蘇先生就....”
李曉曼會意點點頭,“我明白,有勞兩位先生了。”
留下傀儡們在這裡守著,我和胖子暫時離開了蘇家,回到了他的店鋪。
剛開門,又一個人走入了店鋪。
來人是一個身形有些佝僂的老人,看上去有六十多了,身上穿著破舊的衣服,而手中卻小心翼翼捧著一個精緻的小木盒子。
胖子見到來人,起身問道:“大爺,您有什麼事?”
老人開口問道:“咱這裡是能看事嗎?”
“看事”是一個很寬泛的用語,尤其是在農村,看黃道吉日、看陰陽宅風水、看相批八字等等都算這個範疇。
胖子指了指旁邊的藤椅,“大爺你先坐下,咱們慢慢說。”
老人小心翼翼在椅子上坐下,輕輕把小木盒子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你們這裡是不是能看事?”
胖子在對面坐下,笑著點頭道:“大爺,您先說說什麼事,我這裡是看事,但也要看具體情況。”
胖子沒有把話說太滿,畢竟這個行當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可能遇到,不問清楚了,他也不會隨意應承。
老人道:“我前天做了個夢,夢裡是俺娘,她說在那邊冷,讓俺給送些冬衣過去。俺也沒有多想,天亮以後,我就買好了各種香燭祭品去墳上燒了。”
“可是,我燒了以後,第二天晚上又夢到了俺娘,她說的話還是一樣,讓俺送冬衣。可是俺明明燒過了。”
事情聽起來並不複雜,燒紙送祭品遇到了麻煩,這邊送了,但是那邊沒有收到。
這不是什麼大問題,民間有些機器製作的冥幣、紙錢確實無法燒過去。當然,有些燒的方式不對,也可能導致對方收不到。
胖子聽後問道:“大爺,冒昧問一下,您母親的墳墓地址可是確定的?”
大爺點點頭,“那是自然,每年我都會給母親上墳好幾次,自然是確定的。”
地點沒有錯,那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些紙品有問題。
“大爺,你燒的那些東西是從哪裡買的?”胖子問道。
大爺:“從大集上買的,好多人都是大集上買。”
胖子問道:“買的那些紙錢還有剩餘嗎?”
大爺搖頭,“都燒了,不過,那個人每次大集上都會去。”








